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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撼人心的抗癌奇迹
一个春寒料峭的清晨,记者来到了他们锻炼的地方。八一湖静静地躺在旁边,仿佛想和我一起聆听他们与癌魔搏斗的故事……
“如果我们都能以平常心、乐观心来处世,癌魔也要望而却步。”
“癌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,但我们都要为自己打造一艘航空母舰,这样才不会被吞噬!”刘海厚老人以这样一个遥远的比喻拉开了故事的帷幕。
刘海厚今年61岁,由于他文化比较高,为人随和,俨然成了这些老人的“头领”。
2002年12月,刘海厚被武警总院确诊为食管癌,已有轻微转移。医院建议先手术切除一部分,再配合放疗进行局部照射。刘海厚的家人同意了,在医院协议上签字后,开始为老人准备手术。几十年的风风雨雨,已经让这个家庭磨练出来遇事不惊的沉稳,“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淡漠,甚至是冷漠。”在刘海厚眼里,这也是他重友情超过亲情的一个原因。
刘海厚当兵出生,他没有别的军人那样强健的体魄,但是同样具备了军人坚韧不屈的气质。退伍后,正是凭借这股坚韧,他由一名普通办事员,升到了文化局副局长的职位。但是,事业上的成功没能给他带来生活上的幸福,1993年,刘海厚的爱人被一场车祸夺去了生命,一年以后,大女婿也因为工地塌陷丧命,经受不了强烈刺激的大女儿得了“间歇性精神分裂症”,美满的家庭顿时四分五裂。1995年,刘海厚与现在的妻子结婚,但是儿子却因为母亲的死和姐姐的疯,与刘海厚形成了巨大的隔阂,几乎反目成仇。一夜之间,刘海厚变得沉默了,他开始饥饱无度,拼命工作,以此来缓解精神上的巨大压力,“可能就是这样,为我后来得癌症埋下了隐患。”
“后来想想,每个人的生活都有很多不如意,况且又不是像古代那样有杀父之仇、夺妻之恨,如果我们都能以平常心、乐观心来处世,癌魔也要望而却步。”面对记者,刘海厚老人无限感慨。
“我在治疗中接受了一种叫‘智能疗法'的抗癌体系,我国著名肿瘤专家纪小龙教授在用这种疗法为我治疗时,制定了一套详尽的方案,其中就包括乐观积极的心理疗法,你看我现在,我每天仍然有很多烦心事,他们也都有——”刘海厚用手指指还在一旁翩翩起舞的老人们,“但是我们都接受了‘智能疗法'的治疗,所以我们都能在遇到烦心事时,尽量不去想,因为你想也没用,反而会加重病情。”
“我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,但我伸出手去,周围是黑洞洞的一片。”
当初从医院的手术台上下来,看着胸口一道长长的伤痕,看着身边只有二女儿一个人在垂泪陪伴,刘海厚万念俱灰,“治好了又怎样呢,能唤回亲人的团聚吗?”
但这个想法只维持了半个月,拗不过老伴和二女儿,刘海厚又开始接受放疗。刚进行了两天,放疗巨大的副作用让刘海厚痛苦不堪,“家人们不能每天呆在身边,我经常感觉到自己一个人漂在白茫茫的大海上,一个巨浪打来,我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,但我伸出手去,周围是黑洞洞的一片,我什么也看不到,什么也抓不住。”
2003年1月13日,同病房的一位叫刘宗的患者送给刘海厚一本装帧精美的《智能疗法与癌症康复》,高兴地说:“我是早期的,马上要出院了,估计这本书你比我更需要,送给你吧!”
刘宗是陕西人,肺癌,专门不远千里来北京治疗的。手术后,伤口愈合得比较理想,医生通知他可以出院,回家修养。那本《智能疗法与癌症康复》,是他刚住院时,一位关系不错的医生送给他的。如今要出院了,他就借花献佛,转送给了他认为比他更需要的刘海厚。刘宗或许怎么也不会想到,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,竟然在后来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,一个是陈文德,另一个是他自己。
“他出院后,医生再也管不到他,预后怎么办?复发怎么办?转移怎么办?”
刘海厚在万念俱灰之际得到病友的关怀,心里感觉很温暖,于是在闲暇之余,开始翻阅《智能疗法与癌症康复》。粗略通读了一遍,刘海厚感觉到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逐渐明朗了,回想起自己在这段时间的治疗中遇到的问题和看到别的患者的情况,他觉得在这本书中都能找到明确的答案。
突然,刘海厚想起了一件事,感觉有点头皮发麻。“刘宗怎么说这本书他不需要呢?他出院后,医生再也管不到他,预后怎么办?复发怎么办?转移怎么办?”刘海厚越想越觉得恐惧,刘宗那张憨厚而善良的脸不断地在他面前浮现。“不行,得赶快找到他!”但是由于走的时候没有联系方式,刘海厚只好求助于医院联系,然后一边筹备自己的治疗事宜。
2003年1月23日,刘海厚开始接受“智能”治疗,著名肿瘤专家纪小龙教授成为了他的“私人医生”。纪教授为他制定了详细的治疗方案,还特别叮嘱他要保持乐观的心态,蔑视癌症,才能战胜癌症。
刘海厚笑着回忆说:“我们一起住院的病友总共有9个人后来都接受了‘智能'治疗,给他们治疗的也都是国内赫赫有名的专家。当时这本书在我们病友之间传阅很频繁,但是怕医院发现没收掉,他们看的时候很小心,感觉像白色恐怖时代传看革命读物一样。”他指了指旁边锻炼的一位妇女,“她叫李慧均,也是‘智能疗法'的受益者之一。”
说到这里,刘海厚神色突然黯淡了下来:“这本书给了这么多患者生机,但是它的第一位传递者却……”2004年2月,刘海厚收到消息,刘宗因肿瘤发生转移,已经去世了。“这就跟奥运圣火一样,火把的传递者不一定会去参加奥运会,更不一定会得金牌,但是没有传递,就没有奥运精神。我们都会记得刘宗,他虽然认的字不多,但是却给很多人点燃了希望的火种。”
可能是不愿意让悲伤的气氛延续下去,刘海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,笑着对记者说:“我也去活动活动,我们改天再聊。”看着他的背影转眼之间就融入了舞动的人群中,我无言,刘海厚的抗癌历程让我心潮澎湃,他没有幸福的家庭,面对死神,他是孤独的,孤独往往比死更让人恐惧,但是他挺过来了,而且还将快乐地继续下去,那么,大多数患者有亲人和自己站在一起,癌症还有什么值得恐惧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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